人们和他俩打过招呼,正巧副队长陈保也在这里,
“你是队长吗?”赵景问他。
“不是,我是副队长。”陈保说。
“队长呢?”
“队长生病了。”
“现在队里的事情是谁管?”
“是我,有什么事?”
“想了解一些情况。”
“那就跟我来吧。”于是,就领着他俩到陈安祥家的旧宅(招待所)。
“坐吧。”陈保热情的把他俩引进屋,指着一个长条凳说。显得诚恳而大方。
农村干部接待外来人员似乎没有握手的习惯,用他们的话说,手粗,伸不出来。副队长就是这样的人。他俩坐下后,副队长就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永恒牌香烟。这种烟是二角三分钱。在陈家庄能抽上这种烟已经不错了。
几个人刚刚点上烟,门口就伸进几个小脑袋,煞有兴趣的看热闹。有一个大胆的小家伙喊:“也给我抽一支!”
滚蛋。“副队长笑骂道。
几个小家伙并没有害怕,反而笑嘻嘻的喊:“干部抽的是永恒的,群众抽的是手拧的。“说完就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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