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崖鸢一般一出生之时就是四至只同时出生!”母亲地声音而来:“几只小鸟生活在一个小小的巢穴之,鸟妈妈天天都为它
食物,小鸟儿慢慢长大,吃的越来越多,鸟妈妈带来不够了,于是一些强壮的小鸟儿就将那些不太强壮的小鸟儿排挤出鸟巢,任其在悬崖下摔死,它好独吞鸟妈妈的食物…”
刘森心微微一动,这只是故事吗?是在提醒他!提醒他兄弟相争、骨肉相残也是一种生存方式?
母亲没有看他的脸,继续说:“于是,所有的崖鸢最终只有一只小鸟儿能够在巢穴长大,我的孩,你觉得它们是一种可悲的生物吗?”
“不!”刘森缓缓地说:“母亲,我觉得…这是生存的必要方式!一个鸟巢也许只能保证一只小鸟儿成活,如果小鸟儿太多,最终的结局是每只小鸟都营养不良,它们也就无法遨游长天碧海,成为这片天空的骄!”
“我的孩,你说对了一半!”母亲说:“如果是那样,崖鸢就不是崖鸢,但你知道这遨游天地之间的崖鸢是哪一种吗?它们不是最终留在巢穴的那一只,而是被赶出巢穴的幸存者!”
刘森微微一惊:“你不是说…其余的小鸟都摔死了吗?”
“总有一些例外!”母亲直视他的脸:“五只就算有四只摔死,五十只就算有四十只摔死,也总还有一些小鸟儿顽固存活,它们经历了风雨,见过外面的天空,翅膀在海风变得坚强,利爪在生死之变得锋利,只有它们才配得上天空的骄这个称呼!…而那些一开始就胜利的巢穴拥有者,因为贪图巢穴的舒适,也因为担心巢穴被别的兄弟所占,反而不敢出门,最终老死巢穴之,也只是一只不会飞的大鸟而已!”
刘森心翻起大浪!
贪图巢穴的舒适就无法飞起来,为防备别人对巢穴的侵占,因为整天不敢出门,牵挂太多也就无法成就大事,天空的骄恰恰是被排挤而出的失败者?
这是母亲要告诉他的?这就是母亲的安慰?
“我很少给你讲故事,今天突然心血来潮,想和你谈谈,这个故事好听吗?”母亲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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