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刘森耳边传来哥哥的声音:“兄弟,我送你回去!”
刘森微微一躬身:“不敢劳少主大驾!我还想四处转转!”
阿尔托尴尬缩手,刘森转向爷爷和父亲:“爷爷,父亲。孩儿告辞!”深深一鞠躬,转身而去,不再看广场众人的脸色。
北崖,下面地海浪比南边更多了几分力度。刘森静静地坐在崖顶,久久地看着天边,已经好久了。他没有动。这里理论上没有人会来打扰他。这时他也最恨别人打扰了,爷爷与哥哥他一向都是能避则避。父亲是他心一条微妙的平衡带,以前只要想到这个平静而淡然的长者,他的心就能平静,但现在,他发现这个平衡已经被打破,失去了这些,风神岛还是他地家吗?
身后的树林突然有落沙沙,刘森的目光缓缓回落,不由得愣住了,一个年妇人站在几丈外,静静地看着他,眼睛里有慈爱,也有欣慰,还有一点点的忧郁。
“母亲!”刘森站起:“你怎么过来了?”
母亲缓步而来:“孩,你在看什么?”
“看看天,看看大海!”他地确在看这些,在这里也只能看这些。
“能看到那些飞鸟吗?”母亲遥指天边:“那是崖鸢!”
刘森目光随着她的手指望去,的确有许多飞鸟往来穿梭,在云穿梭,在海面游弋,就象是天空的骄,也象是海上地精灵,这片天空有它们存在,显得多了几许生机。
“你知道这些崖鸢的特性吗?这可是一种不平凡的鸟类!”母亲地神情很奇怪。
刘森笑了:“孩儿不太知道,就请母亲讲讲吧!”也许天下地慈母都一样,知道儿心不痛快,就来表现自己地母性,父亲改变了,幸好母亲没有变,而且这种关怀也是他永远都无法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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