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他一直隐藏的脸，轻述：“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白居易《问刘十》）”

        说着拿起一杯伸到殒月面前，看到殒月惊讶的眼，以及紧锁在自个儿脸上的目光，孩了然的笑了，“国师大人吃惊吗？慈儿的脸？”

        是的，现在摆在殒月面前的是一张比他记忆那孩还要平凡的容貌。

        五官倒是秀秀气气的，分开看来也算是精致，大小适却有神的眼，小巧可爱的鼻，丰满的红唇，只是这份精致却在合在一起时消失殆尽，变的普通至极！

        殒月没有回答孩的问题，可是他的眼神已经回答他了。

        伸手取下依旧覆在脸上的面具，殒月不再掩饰自己的痛苦，他总有种感觉，面前的这个孩会给他一个答案，一个让他心安的答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殒月答了这么一句，一撩袍，坐在了一旁的凳上，视慈儿手的东西为无物。

        慈儿却笑了，那笑清淡如水，却自有其独特的芬芳。

        “得即高歌失先休，多愁多恨亦。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罗隐《自谴》）”

        殒月却道：“一泓清可沁诗脾，冷暖年来自有知。流向西湖载歌舞，回头不似在山时。”慈儿……你不是我，有怎会明白我的苦呢？若是饮酒便可将“他”驱逐出我的脑海，我还会如此痛苦么？每日每日都行尸走肉的活着啊！！

        可是殒月却错了，他以为这个孩不明白，可是，这个孩却是该死的那样明白！

        “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绡透。桃花落，闲地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陆游《钗头凤》）”

        错，错，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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