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门而立的是个孩,一个就个看来不过七岁的孩。
那孩身着月牙白的锦袍,腰束镶玉腰带,微风过处,宽袖似白蝶翩飞,这将袖上印染的花纹衬得愈发活灵活现,恍若有生!
一头黑亮似绸的发被高高束起,轻柔的飞舞在这个孩的身边……
殒月愣愣的,甚至可以说的贪婪的看着孩的背影。
他还记得,在二十多年前,曾经有一个孩在他的身边,那个时候,那孩酷爱白衣,常常嚷着要穿与他身上一般的白袍……
他还记得,那个孩也一如这个孩一般的娇小,也有着这么一头乌黑的发,那小小的身永远都是挺得如此笔直,只会在他的面前有一丝放松……
尽管那孩在那个时候隐瞒真相的没有揭开他那张薄薄的人皮面具下的绝世面容,可是,他依旧会偶尔迷失在那孩的艳丽的笑容……
这个孩只是静静的立在那儿,静静接受殒月的注视,静静感受殒月透过他的思念。
许久,孩开口了:“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王安石《泊船瓜洲》)”
明月何时照我还……?
殒月在面具下的唇勾起一个艰难的笑,苦涩的等待,那被无形的牢笼所监禁的感觉又岂是别人所能够明白的!
明月何时照我还……
是啊,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他的莲花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来接他啊!
似是明白殒月的苦涩,孩转过身来,轻轻移到一旁的圆桌边,伸手执起桌上的一个酒壶,优雅至极的为桌上的两个酒杯倒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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