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说懂得她,所以他能理解她,所以他跟她一样,无论如何都不能输了这场战役。
念及此,她陡然一惊,怔怔地望向顾元礼,「如果他这次没拿到钰华的经营权……」
「那么,我父亲绝对不会原谅他。」知道她想问什么,顾元礼主动接口。
她一震,脸色雪白。
「不过,我对元玺有信心,他一定会成功的。他从小就是这样,要什么东西就一定会得到,因为他知道,除非他自己伸手去拿,没有人会把东西送给他。」顾元礼若有所指地强调。
他想要的东西,就一定得自己去争取,因为没有人会送给他。
这话的含意,令程以萱不自禁地有些悲伤。
「……所以以萱,我想请-帮个忙。」顾元礼温润的嗓音拉回她心神。
「什么忙?」
「请-不要利用他对-的感情,迫使他对-让步。」顾元礼看着她,很认真很严肃地说。
她倒怞一口气,震惊地瞪他,「你认为我会这么做吗?」
「我不知道。」顾元礼语音低涩。「只是他最近一些行为,让我感觉他不像以前那么霸气了,我觉得,在钰华这件事上,他似乎有意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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