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也没说?程以萱难以置信。孩要出远门了,做父母的至少要说几句鼓励或关怀的话啊!
「顾伯伯怎能这样偏心?」她失声喊,为顾元玺抱不平。
「其实,爸爸也不是不关心元玺,只是他认为,我是哥哥,自然要照顾好弟弟。如果元玺出了什么事,就是我不好,所以他叮咛我,却不叮咛元玺。」
「可是爱之深,责之切,顾伯伯叮咛你,是因为对你有重大期望,他什么都不跟元玺说,难道不是表示他不那么爱这个孩吗?」程以萱掩不住激动,「我不能认同他这种不平衡的教育方式,他是在无形伤害元玺!如果我是他,一定会非常非常伤心的……」
她蓦地一顿,忆起她和父亲大吵那一晚,他赶来安慰她。
他说,他明白她的痛苦。
他说,他明白她很想向父亲证明自己。
他说,其实她眼他一蒙。
可是当她反问他时,他却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淡淡地笑,笑得那么云淡回轻。
她的元玺啊……她心疼地想着,眼眶慢慢泛红,蒙-的眸仿佛看见一个安静的小男孩,他乖乖地坐在椅上,乖乖地看书,没有人知道他想些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田里悄悄埋着某种渴望的苗。
他渴望父亲能注意到他,渴望他偶尔跟他说说话,可是他的父亲,眼底却只有大哥。
那渴望的苗,一直没机会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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