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莳芸笑着,却觉眼前又模糊起来,“他的眼睛跟鼻像你,宝宝的曾祖母说他以后一定迷死人。”
黑恕谦但笑下语,又看着照片.“取名字了吗?”
“还没,等你给儿取名。”这是莳芸的坚持。
黑恕谦抬起头。神情温柔地看着她,“叫‘智恩’吧,第二个字没得改,第三个字,是恩泽的恩。”
莳芸抱住丈夫,在他怀里俏俏地把眼泪擦去。“就叫智恩。”
他们的孩叫黑智恩。
莳芸知道,对丈夫来说,他害怕孩跟自己一样不正常.害怕过去的陰影在下一代延续,可是仍然偷偷期待着,想念着未出世的孩。
所以是恩泽,是恩惠……
她突然庆幸自己努力生下了孩,却不知道该怎么弥补黑恕谦失去的,这为人父的一年空白与孤寂。
原本打算用一年的时间慢慢想办法让黑恕谦离开白色城堡。和丈夫重聚这一个月以来,沉浸在分别后难舍难分的恩爱之,莳芸小心试探,却泄气的发现丈夫的封闭比起一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且她已经开始想念儿。
“只是去看看他,看智恩,小宝宝还不方便搭长途飞机,如果你不习惯太多人,那么我请奶奶想办法,在那段时间支开大宅里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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