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笨到拿给别人看,要是所有人都来跟我抢老公,那怎么行?”
“我谁都不要,只要你。”因为她是唯一能走进他生命里的女人。“这幅画也只有我能欣赏。”在白色城堡里,会有一个房间摆满所有与她相关的画。
也许是因为现在的黑恕谦还不愿面对人群吧,莳芸突然想,身为艺术家的男人呐,尤其画画的,画着画着跟女模特儿发生关系的比比皆是,不**的简直凤毛麟角——事实上莳芸怀疑根本没有专情的画家,她突然问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帮助黑恕谦过正常人的生活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担心得太多了,据她所知,C.H很少以人为题材,唯一的人像画是他至今仍不肯卖的“卧睡的少女”。那幅画她没见过,不过那日黑恕原倒是闲聊似地告诉她,有不少买家开出了千万美金以上的价码要买下那幅画,但黑恕谦怎么都不肯卖。
她突然忍不住好奇,谁是那张画的模特儿呢?会不会是他的初恋情人?
虽然不管怎样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甚至可能根本没有这个人。黑恕谦长年封闭的隐居生活,能认识的女性有限……可是莳芸还是忍不住介意=
“想什么?”黑恕谦扳过她的身,吻着她的眉和眼。
“如果你爱上别的女人,不可以骗我。”她幽幽地道。
黑恕谦看着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她为了负心的男人买醉。
“不会有别人,”根本不可能会有,他也不想要,他的世界里只要有莳芸一个就够了。
黑恕谦的大掌顺着莳芸的曲线往下,直接拨开那碍事的貂毛被,莳芸只来得及惊呼,被已经落在地板上。
“来。”他牵起她的手。
“不要啊!”莳芸羞得以手遮住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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