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芸脸颊泛起红晕,这幅油画已经干得差不多了,看来她丈夫若不是有预知的本领,就是早就计画这么安排他们的新婚夜……
结实的臂膀由她身后将她圈起,莳芸被拥进已经再熟悉不过的怀抱里。
“早安,宝贝。”轻柔的吻随着低沉的嗓音落在她颊畔和肩颈上,一双大掌也不安分地隔着貂毛被,握住其下饱满的娇挺。
明明已经历过新婚夜,莳芸还是羞得浑身似火烧,又羞又嗔地欲迎还拒。
“你坏死了……”坏心眼,算计她,却又用温柔和深情把她融化,真是大坏蛋。她半嗔半笑地埋怨着,却又忍不住想在他怀埋撒娇。
黑恕谦的手探进貂毛被里,那包裹春光的被几乎已经要随着地心引力的呼唤而去,他却接着以吻封住她的抗议,手臂蛮横而充满占有欲地环在她胸前,一只玉侞被盈握着,另一只则半裸在结实的前臂之上,一样的娇艳欲滴。
莳芸只能紧紧抓着快要滑到地板上的被,勉强遮住下身春色,却还是忍不住因为他的吻和在胸前的抚弄,腿间再次泛起热潮。
她几乎就要弃械投降,黑怒谦却结束他们的吻,恬去两人唇间依依不舍的银丝,又在她唇上啄吻了一口。“这画是送你的。”
莳芸嘟起红唇,虽然高兴,但忍不住想揶揄他,“你画我的画像送我,我是很高兴,不过如果画的是你岂不更好?”虽然是想取笑他,应该很少有人会收藏自己的**画吧,不过怎么讲着讲着她自己都羞赧了起来。
黑恕谦果然轻笑出声,“何必看着昼?我本人随时都可以让你看。”
莳芸又羞又嗔地捶打他。
“或是你想用相机拍下来,我也舍命陪君,不过拍出来的照片只有你能收藏。”他真的不介意当她的模特儿。
这主意让莳芸很心动,不过她才不会笨到把丈夫的照片拿出来展示,虽然那绝对会大受欢迎——黑恕谦本来就上相,全身都完美得教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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