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恕谦沉默不语。
莳芸叹气,她决定心疼没有用,这男人最不需要的就是心疼,她相信若是他身边还有关心他的人,对他的心疼早就填满太平洋了。
“我看不到路。”她说,其实眼前已经有隐隐约约的轮廓,够她找到门而不至于跌倒了。她赌着,赌黑恕谦会不会再主动接近她。
陰影的男人安静了几秒钟,莳芸屏息等待,最后他终于悄悄地,缓步接近她,莳芸不动声色,在他走进伸出手臂能触及的范围时,刻意抬起双手往前一阵摸索,触及他睡袍半敞、**而结实的胸膛时,莳芸按捺着羞怯想收回手的冲动……好吧,她承认,其实她也不是那么纯情,若是灯大亮,她当然会碍于颜面,红着脸当作没摸到。至于现在,颜面没有用,她该担心的是自己会不会兽性大发,像梦里那样把黑恕谦扑倒。
其实前阵一起骑马散步的时候莳芸就发现了,黑恕谦虽然看似削瘦,但身材可是相当结实挺拔。
黑恕谦迟疑了一会儿才抓住在他胸前乱摸的小手,心神微荡,就算是莳芸在酒醉后任他侵犯,也不曾这么碰触他,其实他不只一次希望她是清醒的,也能回应他所渴望得触抚……
莳芸脚下一绊,往前栽进黑恕谦怀里。
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莳芸希望脸上的热度没让黑恕谦起疑,她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一般,双臂紧圈住他的腰。
“好痛。”原本装得还挺有那么一回事的哀号,在感觉到黑恕谦睡袍腰际的系带似乎因为她的冲撞和拉扯而松脱时,差点变成声吟。
莳芸脑海立刻浮现美男**图,才惊觉自己真是色女一枚,他也不过是睡袍松开而已,她竟然立刻就想到他可能没有穿内裤,睡袍底下光溜溜!
真是够了哦,谁规定睡袍底下什么都不能穿?
“怎么了?”黑恕谦担心的嗓音自她头顶上响起,莳芸才如大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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