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许愿,如果绳结断了,就代表愿望能够实现。”话说到这,莳芸才想到,她真是猪头!绳结应该做细一点才对,她原本想配合黑恕谦的手腕,粗一点比较好看,不过这么粗的绳结,要等它断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黑恕谦并不知道这种玩意儿,从小他就是在家里自学,一切外界讯息只有在他心情好时才会想接触,这是莳芸送他的第一件礼物,也是他这辈第一个想珍藏的东西,心里有说不出的温暖与感动。
“我没有什么愿望。”他希望她永远在他身边……
“那就慢慢想嘛,反正不急。”莳芸笑道,“陪我下楼去吃晚餐吧,我都打扮成这样了,一个人吃晚餐的话不是显得很可怜?”她难得拿出女性娇柔的一面,只为打动他。
黑恕谦没有拒绝,“好。”
终于他们又像初遇时的那几天一样,一起享用气氛和谐的晚餐。虽然大宅里的主灯都熄了,但四周有烛光和庭园照明,空气像有无数个金色翅膀的小精灵在飞舞,星空也像仙打翻的宝盒,破碎的水晶和水钻在黑天鹅绒布上闪闪发亮。玫瑰花棚远远地围绕着他俩,花香漫渺,山里的秋夜沁凉,天使喷泉淙淙的流水声为老唱盘低回的乐音伴奏。
他们喝了点酒,但不至于醉,黑恕谦也不愿今夜就这么结束,莳芸带给他此生第一个想留住的夜。
他拥着她在草地上,随着唱盘流泄的乐音起舞,稍早时发现莳芸没穿鞋,黑恕谦一阵忍俊不住,便让她踩在他脚上,不让草地上的露水湿透她的脚。
莳芸第一次有喝醉的感觉——或者是第一次喝得不那么醉,飘飘然却仍有
意识,觉得自己笑得花枝乱颤,像傻瓜一样,她攀附着黑恕谦宽阔的肩,枕着他厚实的胸瞠,记忆里没有任何美好能够比得上这一刻,多希望时间能永恒地停留。
他俩有如恋人依偎。
是同情吧?黑恕谦望着怀里仍然傻笑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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