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沟也就是世界上最不可测的深渊,小小的深潜设备跌跌撞撞走走停停地往下前进着,除了一条钢制抓手可以在漩涡来袭的时候把他们固定在岩壁上之外,它没有任何的自保能力。
深海中只有黑暗,影影绰绰的发光鱼类蹁跹而过,映在黝黑的石壁上像是冷眼围观这个外来者的鬼魅。
到了水下五千米的时候,冯海居然觉得头部剧痛,不只是他,另外两个人都是一样的痛苦神情。
这种痛找不到任何的因由,似乎一瞬间就让人疼到说不出话来了,只有耳膜在鼓噪,似乎有奇怪的回响在人的颅腔内产生着共鸣。
睡眠中的路俏抬起头,她挑出来的三个助(chu)手(zi)已经口吐白沫地晕倒了在地上。
症状像是受到了高强度超低声波的攻击。
这招,不像是那些东西搞出来的啊,经验丰富的前任救世主抬手摸了一下下巴。
声波这个东西无迹可寻,路俏想了一下,把手放在了冯海的头上。
只要把自己同化成一个普通人,就能感觉到声波的存在了。
……
不知道自己晕厥了多久,冯海醒来之后深潜设备已经又下潜了一百多米,路上将没有再坐在她惯常坐着的位置上,她拿着本子一笔一划地记录下了仪器上的深度、压强和温度。
看见冯海醒来,她把本子递还给他,附赠一个微笑:“你继续,我去睡了。”
“啊?”冯海傻乎乎地看着这位上将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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