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海很高兴自己是握力最强的那一个,可是这种隐约的激动心情还没持续几秒钟,就听见那个矮个子女孩儿说:
“我叫路俏。”
她把手里的金属握力器一把抓烂。
“未来几天我的力气最大,所以听我的。”
如果不是事先被上级通知了这人的衔接和任务的特殊性,他们都有拔枪的冲动了。
不止力量异于常人,就连想法都异于常人啊,跟着这样的上将真的靠谱么?
没人能回答他们的问题,他们就只是接到了一个深海探查的任务和一个“一切听路上将指挥”的指令,就上了飞机到了外国。再马不停蹄地在一群金发友军的帮助下坐进了现在的这个民用深潜设备,被一艘潜艇拖着到达了这个海沟水下一千八百多米的位置后就被扔了下来,水下一千八百米也是军用潜艇的下潜极限了。
期间那个自称自己叫路俏的上将除了吃东西就是一直坐着。
第一天,冯海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完全没有动力推进设备的民用深潜设备该怎么返航啊?
为了这个问题他研究了半天设备说明书,原来这个汤勺一样的设备细端有自产气体的喷气设备,能进行两次喷气上浮。
两次推进,算了,聊胜于无。
签了生死状的冯上尉已经有了慷慨赴死的觉悟。
第二天开始,冯海就只能盯着数据仪器自己孤零零地记录着下潜数据,他不能去问路俏任务目标,也不愿意多说话,只能通过这种记录派遣自己的寂寞和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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