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的名字,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夫人……”人的脸上,有惊有疑有惑有拿捏不定的游移。“请问您的夫人可是复姓东方?”
“什么东方西方,我夫人就是我夫人,关东西南北什么事?”
我这个相公个长得高头大马,脸面生得俊俏喜人,惟独一双眼睛瞪起时,锐利得仿佛能把人肺腑剖出。人被他这样一瞪,吓得气息一紧,向后退了两三步,嘴犹在嘟
喃,“这……不可能啊。不是已经下葬了……可是,也长得太像了,世上会有这么像的人么?要是主见了,也一定会说像,太像了呀……”
杨执牢牢牵着我,从这人面前擦过,走街过户,目无旁移,一字不吭,直到回到客栈,进了房间,门甫阖上,他将我抵到门上,低头就亲。
“……你怕我被人认出?”一气唇舌嬉戏后,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我靠着他,问。
“我以为,只是我的猜想,没想到……”他抱我的手又开始极不老实。“我的傻媳妇……愚儿……”
“……我们要离开这里么?”
“不,既然了,索性就把谜底彻底掀开!反正,不管我的傻媳妇是什么路,都是我的傻媳妇!”他把我抱到了床上,开始了没玩没了的纠缠。
我抱着他,望着他,跟着他,随着他……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不管是**巫山,还是天涯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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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我们依然留在京城。
我们走遍了每处值得赏玩之处,吃遍了每家值得入口美食。这样的日,奢侈到让曾在山呆过两年的我深觉可耻,却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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