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为我自己。”他拿手指细细捋我的。“我不想自己难受。我代你京城,是为了找出让你那个撕心裂肺的人。每一次,看着你陷在梦里又哭又叫,我除了叫醒你,
没有任何法可施,你可知道这对于一个男人说,是多么重大的挫败?”
“……如果找不到呢?”
“我们给自己半年时间,如果找不到,就把那些当成你的前世,不再理会,我们打道回府。大不了……”他正肃的嗓音忽添促狭。“为父的辛苦些,夜里多累你几回,让你想
做梦都没有气力……”
我手指掐在他腰间,狠狠一个拧转。这人也不看当下是在什么地方么?这些轻佻的话儿若是被别人听了,我要如何见人?
“我要回客栈了,你一个人在这边观赏京城风土人情罢。”推开他,我气咻咻向下楼。当初我是怎么就看走了眼,怎以为自己挑得是一个沉默木讷的老实人?
我气得走得急,他跟在后面亦步亦趋,我心更气,垂头走得更急,楼梯转角与正要上楼的人险些撞上,被他扶住。
“你生为夫的气也要看着前面走路不是?撞坏了你,你疼得是身,为夫疼的是心。”
这人还敢如此轻佻?我横白他一眼,甩头再走。
“……慢着。”有道人影挡在我身前。
我抬起头。挡我者是个男人呢,五十多岁的年纪,一袭圆领偏襟绸布长衫,颇有两三分的贵气……这模样,应该是京城哪家大宅门里的总管之流罢。了这些日,别的没有领
悟,这些倒参透了几分。
杨执把我揽向身后,问:“阁下有事?”
人眼睛一径盯着我,“请问夫人芳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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