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人?你想出尔反尔?”
“公主稍安勿躁,既然先前答应了人归你,断不会自毁己诺。我只想问一声,他怎么样?”
“他是好是坏是废是全已经与你没有半点干系,我得到我想要的,也把你想要的给了你,从此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不必再有任何交集!”
“公主,得到了,请珍惜。若不愿真喺,还有要珍惜的人……”
“如果你认为我给你的东西比他重要,你可以把东西交出,把人领回去。”
“……公主,请善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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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日过去了,床上的伤者依然沉寂。
太医们通宵达旦的转番值守,夙夜匪懈,其甚至有几位熬白了双鬓,添了愁纹,为得就是保得这位伤者的一脉活息,保住举家老小的性命活路。
可是,伤者舌上的伤口已无大碍,身上的小伤业已痊愈,脉相平稳,并无它疾,却仍然沉眠不醒。
诸太医焦头烂额,一筹莫展。
此日,亲眼盯着宫婢喂完了药,亲眼盯着伤者一如既往的无知无觉,诸太医失望喟叹,同侪们苦笑相怜。
“人还是没醒么?”
“……微臣等参见公主。”诸太医回身跪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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