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王爷,还是拿不下,樊姑娘抓得太紧,若是硬拿,只能伤着她,您看……”第三拨宫婢垂嗫嚅禀。
楚远漠双手抱肩,噬盯着床上女人。明明她两眼阖闭,呼吸浅微,几若死人,但手里的物什,一根扭曲的银钗,一只断裂的木簪,几片浸血的碎步,她却如至宝般死死捏在手
里,几拨人过去拉拽,也不能将那些东西移动分毫。
两名太医迟疑上前,“王爷,奴才们已经给这位姑娘的舌伤和腿伤上了药,也开了药方,但是……”
“说!”
“但这位姑娘求生之心甚微,奴才等人医得了病,医不了命……”
“胡说八道!”他眉竖戾纹,眼横残光。“本王不管什么病与命,本王只要人活着,若她有个好歹,你们整个太医院还有你们的家人都洗净了脖等着屠刀落下!”
“……王爷饶命!”两名太医骇软在地上。
“想要命,就把人医好了,她一日不死,你们的脑袋都能留在脖上一日。”楚远漠不愿再看那死气沉沉的人一眼,身形旋出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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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人事忙,你此做什么?”
“好歹合作过一场,过河拆桥的事,公主也擅长么?”
“说出你的目的。”
“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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