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的颤喊一清晰锐利的刺进了脑,她似有好奇,似有不解,向那群面上有惊有警的兵士行去。
“兄弟们小心,看这样狼刚吃完走了不久,大家要防着狼群再!”
她推开那些围拢一处的兵士,走进他们诧望的心,目光落在了地上一具破碎鲜涔的骨骸上,以及……周边四处散落的衣物碎片。
先生今日穿的是一件月白棉布衣,先生头上别着一根木质男簪,先生怀里揣着她的那根银钗,先生说,这件东西她不能戴在头上的时候,就要贴着他的心放着。她还因这句
话,那夜与先生百般的缠绵恩爱……
可是,这些物件,怎都散乱了出,有的还如此破碎不堪?是不是,先生摔下的时候,因为重伤,不及收拾规整?
一件一件,一样一样,她缓缓拾起,继而放目四眺:先生呢?
“樊姑娘……”楚河看得不忍,弯下腰去。“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什么?”她柳眉浅浅颦起,眸眨惑然。“你说什么?”
楚河压住同情喟叹,道:“樊姑娘,不管怎么样,先将人入土为安罢。”
“什么?”这个人怎恁般奇怪,净说些她听不懂想不明白的话?
“不管怎么样,既然人死了,相信王爷不会再为难他,在下会帮樊姑娘先把人葬了,其他的事……”
“你说什么?”她摇头,淡道。“不管你说什么,我从不关心与我无关的事,烦劳让开,莫妨碍我找寻先生。”
“樊姑娘?”楚河一怔,指着地上骸骨。“他就是……他……”这显而易见的事,樊姑娘怎么糊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