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先生,先生……一回又一回的转身,一次又一次的投眸,一度又一度的希望与绝望的轮回……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
一道坎坷绊到了她奔波的双足,膝头猝跪处,是尖厉石,刺骨的痛,远不能达至麻痹的心脏。心念着先生,眼寻着先生,除了先生,此一刻,她五感俱废。
“找到了!”一兵士现了一扎眼之物,以手长枪挑起,大喊。
樊隐岳身如轻烟一抹,到了兵士眼前。
楚远漠双眸淬厉。
“在哪里?先生在哪里?”她两眼大睁,死死盯着那个高喊兵士。
“在……”兵士被她表情吓得一颤,脖缩了缩,向后退了一步,左手指了指长枪上的物什。“这里。”
她眼光抹往那物,这是先生……的衣裳?
今日,先生外穿了一件粗布灰衣,这是那间衣裳上的一片?而这片,犹被血染红了半边。
眩晕袭,她咬牙撑住,两足掀动,向前寻去。先生既然衣裳在此,人必定正晕躺在哪一处,她不能停!
而后,她相继寻见了粗布衣裳的一片,又一片,仿若被什么利物扯碎般的,支离处处。她一路捡,一路走,她深信,路的尽头,必定有先生。
“啊——”
一声惊悚呼喊盈耳,她抬眼,欲确定那声喊与不与先生有关。
“是……是……是人骨!这是……被野兽啃过了的……是狼!泰定山谷下有狼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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