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无恙。”她道,抚着后颈创处,半坐起。
“樊隐岳,柳夕月,本王该叫你什么?”
果然呐。她叹气。
“说话!”楚远漠声线如引炸前的药火牵绳,紧绷而僵窒。
“……王爷想让我说什么呢?您既然已经知道一切,隐岳说什么,也不能抚平王爷此刻的滔天怒火罢。”
“你的确是柳夕月?”
“是。”
“你接近本王,是为了伺机报仇?”
“……是。”
“你将你母亲的死,也算了本王一份?”
“……是。”
“那个关峙,是你的丈夫?”
“……是。”
“樊隐岳!”他霍地倾身,一腿跪到车褥,一只手扯起她秀眉下颚,两目之内掀起飓风狂啸。“好一个柳夕月,好一个万乐公主!想不到,本王也会了你的美人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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