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惊愕之后,是怒意。而这怒意,在确证柳夕月与关峙之间当真有男女牵联之后,欺骗、背叛的双重不堪,令怒意沸腾到极致。
一个呼风唤雨的男人,一旦真正怒了,会做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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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隐岳醒时,处于一辆行走的车上。
她忆及自己正行走在人声鼎沸的街上,后颈突遭重击,眼前骤黑,陷入无知无觉……光天化日,被人掳劫了么?
会是谁?
苏家领头人刘持悌如今仅剩不到半条命,应是无暇顾她。
元熙帝抑或太的余党?他们若有这等可以欺近她近身而使她无觉的高手,集蕙苑那日为何从未露面?
还是,这两拨人都有不曾显山露水的高手存在,方有她今日一劫?
“咝——”昏时不觉,待完全清醒,后颈的疼痛即沉沉袭。人出手,且狠且准呢。
“醒了么?”车帘突遭撩起,一个高阔男人的身形先是探进半边,触到她清醒双眸之际,全部探入,令得车内空间顿时拮据。
她妙目遽瞠,“……南院大王?”
“正是本王。”男人坐于车内主位之上,俯视犹蜷曲车褥上的她,方唇扯起。“有什么话要对本王说么?”
男人眉宇间弥漫冷肃之气,目底锐意峥嵘,笑意寒若刀锋……这,绝不会是久别重逢应有的神态仪容。她想,他既然能在元兴城把她带走,应该是知晓一切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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