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郡王听到了,其他人亦听到了。
元熙帝目射厉镞,紧盯少年郡王,“这是要你做什么呢,兆郡王?”
“皇上,您还不明白么?草民京多日,与兆郡王频有接触,他早知道草民的下落,也知草民的打算,却始终隐而不,您想,他是打算做什么呢?”
樊隐岳以右手短剑削断挥两刃,左手拍在一侍卫胸口,口犹有闲暇与这厢言语往。
宫弓箭手仅有机会射出第一批翎矢,即被梁上君和匆匆赶凑份的乔三娘解决,她此时打得尚算游刃有余。
“是么?兆郡王你告诉朕,你想做什么?还是,这不过是你这个姐姐的有意挑拨,离间你我君臣情谊?”兆郡王,朕已开恩,给了你一条路走。
“皇上……”柳持谦仰,黑眸之内虔诚无限。“您可以答应臣一桩事么?”
元熙帝目光微闪,“说听听。”
柳持谦眼光扫向犹在门口挤跌水止的大臣,满面悲悯,“您可以饶过诸位大人么?”
“……什么?”元熙帝骤然提声。
“持谦请您饶过诸位大人,他们跟随皇上多年,纵无功劳亦有苦劳,请皇上网开一面,撤了杀令,饶诸位大人不死。”兆郡王的话声高若洪钟。
“你满口胡言,朕何时要把百官都……难不成你也了什么催眠术?还是……”他目光條凛。“柳持谦,你……”
“皇上!”柳持谦撩衣跪到。“请您大慈悲,莫开杀戒,请您饶诸位大人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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