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他彼时不该妄想以换天道?
“妖女妖言惑众,诸卿莫信!”元熙帝甩衣霍起,扬声断喝。“诸卿乃我堂股肱大臣,怎会被一个妖女的三言两语吓住?那些人死,乃其不知自爱所故,诸卿不曾与这妖女勾
结,何惧之有?诸卿与朕风雨同舟恁多寒暑,朕何时成了滥杀嗜杀的暴君?”
他暗施眼色,制止了所布人手对其他八人的暗袭。此时不宜。
“诸卿逼到安稳之处!诸侍卫还不将妖女铲除,为国除害!”
真正的格杀令到了。无论是被点穴位不能言行的良亲王,还是始终冷眼旁观的兆郡王,都心头一突。
太力吼:“弓箭手怎还未到位?”
他怎不焦急?何慕然潜他府许多时日,究竟窃走了多少机密姑且不谈,他这识人不明、用人不清的罪名,会在父皇心打下多少折扣?
“弓箭手到了!”黑衣黑甲、持弓披箭的弓箭手由门、窗矫捷翻入,落地同时已踞好有利位置,拉弓上弦,惟待令。
“柳夕月,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怎么,皇上还要听草民讲讲外面所受的苦么?”樊隐岳问道。
“冥顽不灵,死不足惜!”元熙帝断然挥臂。
突尔间,诸侍卫纷向四方飞身避退,箭弦铮鸣,八方箭矢稠若蝗飞,尽取樊隐岳一人。
“兆郡王,还不动么?错过了这一次,你也许终生都无第二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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