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这就去着手找她回来,哪怕将京城挖地三尺,也……”
元熙帝仰饮尽杯酒,笑道:“不需要恁般费事。朕方才不是说过么?您的女儿就在这酒宴之。”
“这……”
“过目不忘,双手能书,隐形潜心,假痴不癫,谋定后动……这就是您的女儿呢。”
“过目不忘,双手能书,隐形潜……”柳远州身一震。他的目光,好不好落到了百官华服以一身书生袍格外醒目的人身上。
元熙帝挑眉,道:“看,王叔已经想到她在哪里了呢,您准备怎么办呢?”
“他……他是……她……”
“对,他就是她。王叔若不信,朕帮你一试。”
为君者眼角向身后一递,随行太监安福招手。候于轩外的两名侍卫各自手押着一老妪老叟应传而入。
酒酣耳熟的诸人因之瞠目。这其,最惊诧的某过于樊隐岳。
“大胆愚民,见了皇上,还不跪下!”太监安福高叱。
侍卫将那对夫妇接跪在地。
“你们可知道朕为什么要将你们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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