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元熙帝一根食指徐缓缓摇动,唇角的笑,透出森森冷意。“王叔应该说,是您的侧王妃有意掩藏,不让夕月珠玉盈外,因她自己深受其苦。当年,王叔不就
是慕名求亲,而后一见钟情,进而令得失势无怙的东方小姐做了您的侧妃?”
柳远州眉锁成川,“皇上,您为何一再提起那些前尘往事?”
“王叔不喜欢听么?可王叔须承认,侧王妃自做了侧王妃,便没有一日展颜,她将所有的希望和爱都尽付了她的女儿,对王叔的冷淡,十几年如一日。是以,王叔和讨厌夕月
罢?”
皇上口吻里,可有补补紧逼意味?柳远州困惑了,“患上意在何处?请明示。”
“明示?”元熙帝冷哂。“朕也很想明示,但又如何明示得了?王叔的侧妃精心培育出了一个女儿,朕在初晓她尚在人世之时,尚以为您这个女儿的目标只是王叔,只是要你
们家宅不宁。哪成想到,王叔的女儿会有那等的野心和企图?她想要玩的,居然是朕的江山!她能把朕的江山扰得高风骤浪,她能让朕杀了自己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她能呢,
她的能耐,让朕刮目相看呐。”
愈听,柳远州脸色愈白,心跳声撞击得胸腔怦痛。皇上说得这个人,当真是夕月?一如一直笼罩于自己心头的不祥预感,夕月当真做了恁多事出?
“王叔,你说朕要怎么落夕月才好?”
“皇上,让臣去捉她,臣捉她回,到皇上面前俯认罪。这个丫头,如此任性妄为,如此大逆不道,臣一定好生教训……”
“王叔要怎么教训?朕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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