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上面的字背给朕听。”
“良亲、兆郡两王乃我等行进路上障碍,自必除之,其妻苏氏既有刺皇杀驾之嫌,属天赐我等佳机,然愈至此,愈须忌躁忌进。太志大才疏,堪为我用,兄等切以此事为契
,除二王,扰太,谋取我等大事之基……”
诚亲王府递到太府的报函上惊现这等内容,算什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么?
元熙帝已经亲睹那页墨纸,其上字迹乃是由一种番国进贡的药水写就,书写在白纸之上,无字无迹,需掷泡水内,或以浸墨透纸,方能显现。这等药水,他只赐了亲近之臣,
诚亲王确在其列。
“何慕然,这张纸除了太和你,你可让其他人看过?”
“没有,没有!草民虽愚昧,却知轻重。读了几字已知非同小可,以袍袖遮挡直至太书房,间绝没有他人阅之。”
“在你看,会出现这般情形,原因何在?”
“草民……草民……”
“说罢,恕你无罪。”
“草民以为写得这等字者,实属大逆不道,居心可议,乱臣贼,人人得而诛之……”
元熙帝眉峰高拢,不耐道:“朕问你的是,你以为诚亲王府递到太面前的函上何以惊现逆字?是诚亲王的一时疏失,还是居心不良者的嫁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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