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之内,不管事情演变如何风起云涌,军辞臣答如何跌宕起伏,终是暂告了段落。
待良亲王、诚亲王、兆郡王一一告退,元熙帝回主殿,吩咐道:“请太过罢。”
太时,身侧有人跟随。
“……草民拜见皇上。”同者已经是全力维持镇定,但浩浩天威,焉能不惧?俯跪在地时,犹有些微颤瑟。
“起说话,将你对太说过的话,对朕再说一遍。”
“……说一遍?”
太柳持昱侧眼睨去,“本王不是提点过了?”
“是,是草民愚钝。”常打交道的主声,胆气稍壮,。“禀皇上,昨日酉时,草民奉太之命过滤府内往信函,其有一封诚亲王世向太禀报京郊今夏税赋
的报函,草民将之放到须请太过目的重函之列,岂料……”
脖颈越低俯,声量骤低,“草民打翻了墨汁,将这封报函给浸染黑了。”
太皱眉,“大着胆说,本王如要治你这个罪过,何至于劳烦到皇上?”
“……是。草民犯下这等疏失,甚为痛心疾,遂捧起报函去往太殿下跟前请罪,行至半路却见报函被墨汁染过的黑处,依稀透出白色的字。等走到太书房,整张纸俱
被墨汁染透,所有的字亦尽现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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