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长全?吏部尚书严刻的亲家?”
“正是他。臣暗排查,果然在其府见到了与那日行刺皇上的凶徒极为相近的身法形影。”
“难道太的亲娘舅严刻与这是也有关系?还是,连朕的太也牵涉其内了?”
“不瞒皇上,臣在初时的确有过这般大不韪的推断。”
“初时?如今呢?”
“臣为了找出幕后指使,按兵不动,接连数日亲自跟踪郝大人,并无所获。直到两日前行刺皇帝的凶徒再度出动,这一次的去向居然是良亲王府。臣原以为幕后指使又把脑筋
动到了良亲王头上,不想,该凶徒此去,竟是为了联络同伴。”
“联络?”
“该凶徒隐身树上,将手绢状物裹上石投向树下亮灯的窗口。臣唯恐罪证消失,遂命手下去取东西,自己则追缉凶徒。臣失职,没想到……”
“没想到?”
“没想到臣追上那凶徒之际,了该人暗算,险些命丧当场。而臣的手下也未能取回罪证,反而误伤了王妃。”
“王妃是你误伤的?”
“臣那个手下一见误伤王妃,当即失了主张,逃回臣府内跪地请罪,臣已重重责罚。”
“以你这番说辞,良亲王府从头到尾都没有进过什么刺客,你的人伤了良亲王妃,而初衷是为了追缉逃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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