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钟后,诚亲王柳持雅听宣而至,其人与其名颇符,进退之间颇有几分雅气,只是一双炯利眸神泄露了这位王爷乃内家高手之实。
“持雅,关于王叔府里的刺客,你有何话说?”元熙帝问。
“禀皇上,臣先请罪。”
“你罪从何?”
“良亲王叔府里的所谓刺客,是臣派去的。”
“什么?”良亲王、兆郡王皆非不具城府之人,却皆为这句话愕形于色。
元熙帝却只是长眉淡挑,“你派人刺杀良亲王妃?”
“臣是在追缉十日前刺杀皇上的凶徒。”
“此话何解?!”柳远州怫然蓦立。十日前乃太祖诞辰,皇上至太庙上香途,有一身法诡异者行刺圣驾,刑部、大理寺皆着手追查,诚亲王亦有动作,但他怎敢把心思动到
了良亲王府?“诚亲王此话何意?是在说刺杀皇上的杀徒乃我良亲王府指派的么?”
柳持雅冁然陪笑,“王叔息怒,小侄可不敢信口开河。”
“那么,你的话又作何讲?还不详细给王叔道。”元熙帝神安气和。
“是。”柳持雅恭。“前些时日行刺皇上的凶徒,臣观其身法极似昆仑一派的‘攀云跃’,据这一条线,查到昆仑一派的弟目前在京城效力的只有三人,一人是臣的手下
,一人在富郜行风的府内。事当日,郜行风领着该弟去了东北行商,有不下五十人的人证。该弟为臣提供了另一个人的所在,监察院尚书郝长全府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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