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今后你也要竭力护他?”
柳持谦不言,浮现于精致玉脸间的神色,已是默认。
她无声失笑,轻浅道:“这么说,有一日我们还是要做敌人。”
等时间,一段沉默延展开,宛若沉石倾轧过两人心际。这段脆弱的姐弟之谊会维系到何时,走到何地?两人心俱无答案。
她起身向外行去。
“要走了?”
“兆郡王。”她顿住身形,回眸淡睨。“恕樊某无法体谅兆郡王曾有的处境,因其时樊某自己所受的,不会比兆郡王得快活。”
他颔,“我明白。”
“你护你要的,我做我要做的,那一日到之前,我们还是合作者。”
合作者。这是她为他们之间所下的定义?她不知该抱以怎样的心情看待这三个字。此情此景,最令人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你们好大的狗胆,居然敢阻拦王妃!”
“卫公请见谅,奴才等只是奉命行事,王爷在书房理公时内,委实严明不准任何人打扰的……”
啪!“任何人?王妃是任何人么?王妃是这兆郡王府的女主人,她有什么地方去不得?再不让开,本公先杀了你们几个奴才,再找你们王爷去理论,问问他凭什么慢待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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