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不以为然让苏晨很不高兴,说:“总之咱们以后注意他点就是了,他跟了我也有好几年了,直觉告诉我他有点不对劲。”
我淡然一笑,不放在心上。
下午四点,我和苏晨准时出现在了殡仪馆现场。
以前看电视时,黑帮老大去世,那场面可是人山人海,但现在,场面很冷清。
这点很容易理解,天虎堂都认为虎哥死得很多冤,所以低调处理。我到时,天淅淅沥沥下着小雨。
到场的除了天虎堂的成员,几乎没有什么外人,天虎堂的成员个个戴着白孝。
虎哥的灵棺前,跪着一身素服的陈纤纤,她跪在那儿低下头,神情木然。
也许是眼泪早已经流干了吧,她脸上没有泪迹。
刀哥也一脸肃容的跪在地上,见到我,刀哥向我点点头。
金伯也一身是孝服的立在灵棺前,显然,他今天是以家属的身份。不过,我总感觉金伯对于虎哥的死,一直表现的很冷漠。
也许,这都是打手的特性吧,外冷内热。
今天我是以客人的身份,自然要给虎哥上香鞠躬的,我牵着苏晨的手,走到灵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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