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烟说,哼,这次算了,但回来一定要将她阉了,看他还风流?”说到这里,苏晨自己也觉得好笑,噗哧一声笑出来。
“那陈纤纤呢?她现在在哪?”
苏晨没好气地说:“猴急了是吗?天虎堂正在搞虎哥的出殡仪式,她在那儿。我可警告你,人家可是好好的一个黄花闺女,你可别把人家吓着了,再说,你现在已经是有两个老婆的人了,还得问人家答不答应呢?还有,她父亲刚去世,心情可能不太好,你可能要吃闭门羹哦。”
我汗,陈纤纤是黄花闺女,难道你跟我的时候,就不是黄花闺女了?
“老婆,你把我想成什么啦?”我叫冤着,“我只是想照顾她而已,又没说要她做老婆。”
“哼,你心里在打什么鬼注意当我不知道吗?”
就这样和苏晨打闹着,时间过得很快,这次我浑身都提不起来劲,也懒得动,一直没出门,很快就到了下午。下午三点时,金伯过来看我,我和他说起准备打道回俯的事,他也没什么意见,只是说:“等虎哥出殡后咱们再走吧,四点的出殡仪式,你也来参加吧。”
说完,金伯就出去了。
“夏雨,你有没有觉得金伯这次来有点不对劲?”看着金伯的背影,苏晨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我愕然,看着她,不明白她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不会吧,金伯这人挺好的,对你也挺忠心。”我挠挠头,对于金伯,我还是不太了解,只能这么说。
“可我总感觉金伯让你练御……练那个功夫,是另有目的。”苏晨担忧地说。
我笑了一下,明白了,苏晨对我练御女心经一直耿耿于怀,而御玉心经是金伯交给我的,女人是最喜欢迁怒于旁人的,即使是自己最忠心的贴身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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