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伯想了会儿说:“这御女心经虽说是个邪门的功夫,可练法得当,也可以成正果的。而练御女心经首要一点是,就是第一次练时,习练者一定挑选的对象一定要是个处女,这样处女的血才可以破邪,以后练时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
“啊!”苏晨一声尖叫,随即小声说,“我……我……我们在未来T市时,已经有过那,那个了。”
“哦?就是说你和他练御女心经时,已经不是处之身了,难怪,难怪。”金伯摇头长叹,在和苏晨讨论这些时,就像是一个慈父对待自己的女儿,丝毫没有半点淫秽之意。
“嗯。”苏晨咬着牙点点头,“那现在怎么办?他会不会有事?”
“他是没事,不过小姐,你有没有发觉自从练了御女心经后,夏兄弟变得和从前大不一样,比如说,行事上有种很邪气的感觉。”
“嗯。”苏晨用力点头,“他现在变化大了,以前看他好像踩死只蚂蚁都心有不忍,现在他杀人就像杀只鸡一样。不,杀只鸡眉头都还得皱一下呢。”
“唉,造化弄人啊,也许我真不该让他练那玩意。”金伯摇头叹息,是后悔?还是惋惜?
“那现在有没有办法让他醒?”苏晨急道。
金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要让他醒,方法很简单。只不过又要麻烦小姐了。”
“有什么方法?”只要我能醒,苏晨赴汤蹈火也是在所不辞的。
“陪他练御女心经。”
考虑了一会,苏晨低下了头:“金伯,有没有别的方法,他练了那个后,行事变得很乖张,我不想再让他练了。”
“不行。”金伯斩钉截铁,“由于他第一次练法不得当,现在练这玩意就像吸鸦片,上瘾了,当然,这结果会比吸鸦片更严重,如果你不继续让他练的话,他会欲火攻心而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