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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我抬到厅后的一个小卧房里。
“金兄,夏兄弟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虎哥一脸凝重,在自己的地盘晕倒,自己可谓是执招待不周啊。
“没事,虎哥,你去忙你的吧,今天是你的大日,出了这事,我真有点不好意思。”
一般江湖规矩,也可以说是迷信,某位江湖人金盆洗手的时候,是不能出半点意外的,否则会视为不吉祥。虎哥正欲举行金盆洗手大礼,我陡然晕倒,反倒让金伯觉得歉意。
“好,有什么事通知我,我先去把事情交待好!”虎哥急匆匆出去。
一旁的陈纤纤看了昏迷的我一眼,也跟着出去了。
所有人都出去后,苏晨才急急问道:“金伯,他……他……没事吧?”关心情切,她说话都结巴了。
金伯看了我半天,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叹口气道:“放心,他不会有什么事,不过……”
“不过什么?”
金伯转头看了苏晨一眼,问:“小姐,刚刚在酒店时,你和他有过几次?”
金伯是过来人,再说年纪也比苏晨大出很多,问这句话时是以很自然的语气。苏晨却羞红了脸,不过她也知道说不定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含羞老老实实地答道:“就一次。”
“就一次?”金伯喃喃道:“不可能啊,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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