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对这个教派一点都不了解。你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对吧?难道这还不使它显得可疑吗?”
“我不知道,长官,”牧师像个外交官似的心神不定、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这个人没佩戴肩章,这一点使他觉得很为难,他甚至拿不准自己应该不应该称他为“长官”。他是谁?他有什么权力审问他呢?
“牧师,我曾经学过拉丁。在向你提出下一个问题之前我要先让你知道这一点,我认为只有这样做才是公正的。‘再浸礼教徒’这个词是否仅仅意味着你不是浸礼教徒?”
“我,不,长官,它的含义更广些。”
“你是浸礼教徒吗?”
“不是,长官。”
“那么你不是个浸礼教徒,不对吗?”
“长官?”
“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在这一点上跟我争论不休。你已经承认了这一点。听着,牧师,说你不是浸礼教徒并不等于真正告诉了我们你究竟是什么人,对吗?你可以是任何教派的教徒,任何人。”他把身T微微向前倾斜,摆出一副JiNg明、深沉的样。“你甚至可能是,”他接着说,“华盛顿·欧,难道你不是吗?”
“华盛顿·欧?”牧师吃惊地重复着。
“承认吧,华盛顿,”胖上校烦躁地cHa话道,“你究竟为什么不全部交待出来呢?我们知道是你偷了那个红sE梨形番茄。”
牧师一下给吓蒙了。过了一会,他才松了一口气,神经质地格格笑了起来。“哦,原来是这样!”他叫道,“现在我开始明白了。我并没有偷那个红sE梨形番茄,长官,是卡思卡特上校送给我的。你们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去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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