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认字的,对吧?”上校不依不饶地继续挖苦他。“写信的人签上了自己的姓名。”
“那是我的姓名。”
“那么是你写的喽。这就是所要证明的。”
“但我没有写。这也不是我的笔迹。”
“这么说,你又一次用别人的笔迹签上了你自己的名字,”上校耸耸肩反驳道,“就是这个意思。”
“天哪,这简直荒谬透顶!”牧师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大声叫喊起来,他怒气冲冲地跳了起来,两只拳头握得紧紧的。“我再也不能容忍下去了!你们听见了吗?十二个人刚刚阵亡,我没有时间来回答这些愚蠢的问题。你们没有权利把我扣留在这地方。我可是再也不能容忍下去了。”
上校一声不吭地朝着牧师的x部使劲一推,把牧师推倒在椅上。牧师突然感到浑身软弱无力,又一次心慌意乱起来。少校捡起那根长长的橡皮管,恐吓地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上轻轻cH0U打着。上校拿起那盒火柴,从里面cH0U出一根,把它对着火柴盒划火的那面,准备划火。他双眼怒视着牧师,看他还敢做出什么反抗的表示。牧师面容苍白,几乎僵在椅上不能动弹。聚光灯的强烈光线终于b得他扭过脸去,水龙头的滴水声越来越响,弄得他心烦意乱,不堪忍受。他真希望他们告诉他,他们究竟需要什么,这样他就知道他应该坦白交待些什么。上校对第三个军官做了个手势,那人便缓步从墙边走到桌跟前,在离牧师仅仅几英寸的地方坐了下来。牧师紧张不安地等待着。那人的脸上毫无表情,目光Y森b人。
“把灯关掉吧,”他回过头去平静地低声说,“这灯光太刺眼了。”
牧师对他感激地微微一笑,“谢谢你,长官。还有那个滴水的龙头,请关上它吧。”
“别管那滴水声,”那军官说,“我并不讨厌它。”他往上扯了扯K腿,好像怕弄皱了那两条整齐的K缝似的。“牧师,”他随随便便地问,“你是属于哪个教派的?”
“我属于再浸礼教派,长官。”
“这是个相当可疑的教派,不是吗?”
“可疑?”牧师疑惑不解地问,“为什么,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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