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有罪。”少校表示同意。“如果那是他的罪行和违法行为的活,那他肯定就是犯罪了。”
“那就是有罪,”没佩戴肩章的军官拖着长腔说道,他往房间的另一侧走去。“他就全交给你了,上校。”
“谢谢你,”上校称赞他说,“这件事你g得很出sE。”他转过身来对着牧师。“好吧,牧师,一切都完了,走吧。”
牧师没听明白他的话。“你要我g什么?”
“走吧,滚吧,我叫你快滚!”上校咆哮起来,生气地朝肩后扬了扬大拇指。“你***快从这儿滚出去!”
牧师被上校挑衅的言辞和语气吓得目瞪口呆。他感到惊奇,感到困惑不解,他们居然要放他走,这使他大为懊恼。“你们不是打算惩治我吗?”他既惊奇又不满地问道。
“对极了,我们是打算惩治你的。但是,在我们决定如何惩治你及什么时候惩治你之前,我们当然不会让你跟着我们团团转的。所以,走吧,滚吧。”
牧师试探地站起身,往外走了几步。“我可以走了?”
“暂时可以走。但是不许有任何离开这个岛的企图。我们记下了你的号码,牧师。你记住,你一天二十四小时全都处在我们的监视之下。”
牧师不敢相信他们会真的放他走。他提心吊胆地往出口走去,随时准备被某人专横的声音喝令回去,或者要么肩膀要么脑袋挨上一记重击,倒在半道上爬不起来。他们没做任何事情来阻拦他。
他在Y暗cHa0Sh、密不透风的走廊里m0索着走到楼梯口。当他踉踉跄跄地爬到楼梯顶部,呼x1到新鲜空气时,已经是气喘吁吁了。一经脱离险境,他立刻义愤填膺。他这一天所遭遇的暴行气得他怒不可遏,他这辈还从来没有这样愤怒过。他旋风般冲过宽敞的、回声不断的门厅,x怒火燃烧,怨恨难平。他再也不能忍受下去了,他对自己说,他实在无法忍受下去了。当他走到大楼门口时,看到科恩校独自快步跑上宽阔的台阶,心不禁感到一阵高兴。他先深深x1了一口气给自己鼓劲,然后勇敢地走上前去拦住科恩校。
“校,我再也忍受不下去了,”他斩钉截铁地宣布道。可是科恩校匆匆跑上台阶,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这使他大为沮丧。“科恩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