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那军官回答道,“它们仍然能给那些收到信的亲属带去一些安慰和问候,不是吗?牧师,我实在无法理解你的思维方式。”
牧师一时间给难住了,一句话也回答不上来。他垂下脑袋,觉得自己张口结舌,傻里傻气。
那个面sE红润的矮胖上校JiNg神抖擞地朝前迈了几步。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我们为什么不能把他这该Si的脑壳敲开呢?”他跃跃yu试地向其他人建议道。
“对,我们可以把他这该Si的脑壳敲开,不是吗?”长着一张鹰脸的少校表示同意。“他不过是个再浸礼教徒罢了。”
“不,我们必须首先确定他有罪,”没佩戴肩章的军官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告诫道。他轻轻站立起来,走到桌的另一边,双手平展地按在桌面上,脸正对着牧师。他的表情Y沉、严厉、狠毒,令人望而生畏。“牧师,”他专横严厉地宣布道,“我们正式指控你假冒华盛顿·欧之名,未经许可恣意检查官兵们的信件。你是有罪还是无罪?”
“无罪,长官,”牧师用发g的舌头T1aN了T1aN发g的嘴唇,忐忑不安地把坐在椅边沿上的身T往前探了探。
“有罪,”上校说。
“有罪,”少校说。
“那就是有罪。”没佩戴肩章的军官说。他在件夹里的一页纸上写了个字。“牧师,”他抬起头来继续说,“我们还要指控你犯了目前我们尚未了解的罪行和违法行为。你是有罪还是无罪?”
“我不知道,长官。如果你们不告诉我究竟是什么罪行和违法行为,那叫我怎么说呢?”
“如果我们不知道,我们怎么能告诉你呢?”
“有罪,”上校断然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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