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桑德森少校高兴得叫了起来，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现在我们的确有了进展！你做没做过有关X生活的美梦呢？”

        “我那条鱼的梦就是X生活的梦。”

        “不，我的意思是真正的X生活的梦——在这种梦里，你抱住一个光PGUnV人的脖，拧她，使劲打她的脸，直打得她浑身是血，后来你就扑上去**她，再后来你突然哭了起来，因为你Ai她Ai得这么深，恨她也恨得这么深，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这就是我想跟你讨论的X生活的梦，你没有做过这类X生活的梦吗？”

        约塞连摆出一副JiNg明的神情，想了一想，下结论说：“这是鱼的梦。”

        桑德森少校往后缩了一下，好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对，对，当然罗，”他冷淡地随声应道，他的态度变得急躁起来，带有一种自我防护X质的对立情绪。“但不管怎么说，我希望你能做这一类的梦，也好让我看看你如何反应。今天就谈到这里吧。还有，我问你的那些问题，我希望你能梦见它们的答案。你知道，这些谈话对我和对你一样不愉快。”

        “我会把这个说给邓巴听的，”约塞连说。

        “邓巴？”

        “这一切都是他开的头。是他做的梦。”

        “噢，是邓巴，”桑德森少校冷笑道。他的自信心又恢复了。“我敢肯定，邓巴就是那个g了那么多下流事却总是让你替他受过的坏家伙，是不是？”

        “他没有那么坏。”

        “你到Si也护着他，是不是？”

        “倒是没达到那种程度。”

        桑德森少校嘲讽地笑着，把“邓巴”两字写在他的拍纸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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