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意识地,长官,”约塞连帮着纠正道,“我是有意识地恨他们的。”
“一想到被剥夺、被剥削、被贬低、受侮辱和受欺骗这种种现象,你就愤愤不平。痛苦使你感到压抑,无知使你感到压抑,迫害使你感到压抑,罪恶使你感到压抑,腐化使你感到压抑。你知道吗,你要不是个抑郁症患者,那我才会感到吃惊呢!”
“是的,长官,也许我是的。”
“你别想抵赖。”
“我没抵赖,长官,”约塞连说。他很高兴,他们俩之间终于达到了这种奇迹般的和睦关系。“我同意你所说的一切。”
“那么,你承认你疯了,是吗?”
“我疯了?”约塞连大为震惊。“你在说什么呀?我为什么要疯呢,你才疯了呢?”
桑德森少校又一次气得涨红了脸,两只拳头一起朝大腿上捶去。“你竟敢骂我疯了,”他气急败坏地大声嚷道,“你这是典型的施nVe狂、报复狂、偏执狂的反应!你真的疯了!”
“那你为什么不把我打发回国去呢?”
“我是要打发你回国去的!”
“他们要打发我回国去啦!”约塞连一瘸一拐地走回病房,兴高采烈地宣布了这个消息。
“我也要回国了!”安·福尔蒂奥里高兴地说,“他们刚才到病房里来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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