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神情庄重地将这些预言一样的话印在了脑里,更加出神地琢磨着话里的深奥含义。“你是靠吃浆果、草药和草根来维持生命的吗?”牧师又问。
“不,当然不,”上尉惊讶地答道,“我从后门溜进食堂,在厨房里吃饭。米洛总拿三明治和牛N给我吃。”
“下雨时你怎么办呢?”
上尉坦白地答道:“被淋Sh呗。”
“你睡哪儿呢?”
上尉一下弯下身,抱成一团蹲了下来,开始一步步地向后退。“你也想割我的喉咙?”
“啊,不会,”牧师喊道,“我向你发誓。”
“你就是想割我的喉咙!”上尉坚持说。
“我向你保证,”牧师恳求他说,但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这个难看的多毛幽灵已经不见了。他利索地钻进了由乱、光线和Y影组成的奇怪世界——那里花朵盛开、五彩斑斓并且支离破碎——,消失得无影无踪。牧师甚至开始怀疑这人究竟有没有出现过。发生了如此多的怪事,他都不敢确定哪些是怪事,哪些是真事。他想尽快查清林里这个疯的情况,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个弗卢姆上尉。然而,他很不乐意地想起,他的当务之急是要消除惠特科姆下士对自己的不满,因为他太疏忽,没有将足够的职责托付给下士。
他迈着沉重的脚步,无JiNg打采地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穿过了树林,一路上他口渴难耐,感到累得几乎走不动了。一想到惠特科姆下上,他就懊悔不已。他满心希望当他到达林间空地时,惠特科姆下士不在那里,这一来他就可以无拘无束地脱去衣服,好好把胳臂、x脯和肩膀洗一洗,然后喝点水,舒舒服服地躺下,也许还能睡上几分钟。谁知他命注定要重新经受一次失望和震惊,因为当他到达住地时惠特科姆下士已经成了惠特科姆士了。惠特科姆正光着膀坐在牧师的椅上,用牧师的针线把崭新的士臂章往衬衫袖上缝。卡思卡特上校提升了惠特科姆下士,同时命令牧师立即去见他,就那些信件的事和他谈一谈。
“啊,不,”牧师SHeNY1N道,惊得目瞪口呆地倒在自己的吊床上。他的保温水壶是空的。此时他实在心慌意乱,因而想不起来他那只盛了水的李斯特口袋就挂在外面两顶帐篷之间的Y凉处。“我真不能相信竟会有这种事。我真不能相信竟会有人当真认为我一直在伪造华盛顿·欧的签名。”
“不是为那些信,”惠特科姆下士更正道,显然,他正在得意地欣赏着牧师的那副懊丧神情。“他见你是为了同你谈谈有关给伤亡人员家属的慰问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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