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得了什么可以担心的病了吗?”丹尼卡医生问道,说话间抬起他那低垂在x前、黑发梳得一尘不染的头,两只满是泪水的眼睛愤怒地盯了约塞连一会儿。“我怎么样呢?我的宝贵的医疗技术在这个该Si的岛上白白地荒废了,而其他的医生却在挣大钱。
你以为我喜欢日复一日地坐在这儿拒绝帮助你吗?如果我是在国内或在像罗马这样的地方拒绝帮助你,我倒不特别在乎。但在这儿向你说不,对我来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么就别说不。让我停止飞行。”
“我不能让你停飞,”丹尼卡医生嘟嚷道,“这话得告诉你多少遍?”
“你能。梅杰少校跟我说你是飞行队里唯一能让我停飞的人。”
丹尼卡医生惊得瞠目结舌。“梅杰少校跟你那么说的?什么时”候?”
“我在壕G0u里同他交涉的时候。”
“梅杰少校是那么跟你说的?在一个壕G0u里?”
“他是在我们离开壕G0u,跳进他的办公室后跟我说的。他叫我不要跟任何人说是他告诉我的,所以请你不要乱嚷嚷。”
“为什么是那个卑鄙、诡计多端的骗!”丹尼卡医生喊道,“他不应该告诉任何人。他有没有告诉你我怎样才能让你停飞?”
“只要填写一张小纸条,说我已处于JiNg神崩溃的边缘,把它送到大队部就行了。斯塔布斯医生一直让他的队里的人停飞,你为什么不能呢?”
“斯塔布斯让那些人停飞之后,他们的情况又怎么样呢?”丹尼卡医生冷笑着反驳说,“他们马上被恢复战斗状态,不是吗?而他也发现他自己处于困境。当然,我也可以填写一张说你不适合飞行的纸条,让你停飞。但是有一条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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