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何不给我一枚勋章呢?”
“就因为你轰炸了两次?”
“那次亨格利·乔因失误而撞毁了飞机,您就给了他一枚勋章。”
卡思卡特上校很是悔恨地窃笑了一下。“不送你上军事法庭,就算你走运啦。”
“可我第二次就炸了那座桥,”约塞连抗辩道,“我想您要的是让人把桥炸掉。”
“哦,我也不清楚自己要什么,”卡思卡特上校恼羞成怒,大声说道,“哎,我要的当然是让人把桥炸了。自从我决定派你们出去炸毁那座桥以后,它就接连不断给我带来烦恼。你为什么就不能第一次把它炸了呢?”
“我没有足够的时间。我的领航员当时也没法确定我们是否到了指定的城市。”
“指定的城市?”卡思卡特上校困惑了。“你是想把所有责任推给阿费喽?”
“不,长官。是我的过错,让他分散了我的思想。我想说的是,我不是绝对不犯错误的。”、“谁也不是绝对不犯错误的,”卡思卡特上校严厉他说。接着,他想了想,含糊其辞地又说道:“同样,谁也不是必不可少的。”
约塞连不再反驳。科恩校伸了个懒腰。“我们该作决定了。”
他随口对卡思卡特上校说了一句。
“我们该作决定了,”卡思卡特上校对约塞连说,“这一切全都是你的过错。你g吗要飞两次呢?你为什么就不能像所有别的人那样第一次就投炸弹?”
“第一次我可能会炸不了那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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