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训练的轰炸员应该第一次就投放炸弹,”卡思卡特上校提醒他说,“其余五个轰炸员都是第一次就投放炸弹的。”
“但都没有击目标,”约塞连说,“我们就不得不再飞回去一次。”
“或许你第一次就该炸了那桥的。”
“或许我压根就炸不了它。”
“但或许就不会有什么损失了。”
“要是桥还没有炸毁,或许损失就会更大了。我想你要的是让人把桥炸掉。”
“别跟我争辩,”卡思卡特上校说,“我们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
“我不是在跟您争辩,长官。”
“不,你是在跟我争辩。就连这句话也是在争辩。”
“是,长官。实在是很抱歉。”
卡思卡特上校使劲扼了指关节,格格地直响。五短身材的科恩校,肤sE黝黑,肌R松弛,挺着个极不匀称的大肚,很是闲自在地坐在前排的一张长椅上,两手舒坦地搭在他那黑不溜秋的秃顶上,一双眼睛躲在那副闪闪发亮的无边眼镜后面,流露出顽皮的神情。
“我们尽力绝对客观地对待这件事。”他提醒卡思卡特上校。
“我们尽力绝对客观地对待这件事,”卡思卡特上校突然计上心来,于是就热情地对约塞连说,“倒不是我感情用事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我压根就不在乎Si那几个人或是损失那架飞机。只是写进报告太难看了。我在报告里该怎样掩饰这样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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