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愣的时候,她耳边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是我。”
沫沫不知道是在回答还是重复着孟贤国的话,“是我。”
“呃?”他很少有的惊讶口吻。
“没想到会是我?”沫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笑起来,而且笑得赏心悦目,“打扰了?”
“没、没有。”孟贤国显然慌了,“你在哪?”
“外地有演出……”沫沫轻嘘口气,“刚回来。”
“想见我?”
沫沫又翘起嘴角,“有空再说吧……对了,我想问的是——你知道唐晓最近怎样吗?”
“她没和你在一起?”
“她提前回来的……”沫沫想孟贤国应该接着说点什么,那些不应是由她问的,“那个女孩是……”
“刚认识的朋友……”
这就没了?难道他不该向最亲密的人多做点解释?只是个“朋友”?沫沫气的想骂娘却被自己的骄傲驯服得冷静沉着。她的反应太冷淡,孟贤国反而轻松了不少,“你肯定也有话要跟我说……”
孟贤国没有逃避话题却等着沫沫先开口。沫沫听得出他有想说的话,如果真是那件自己害怕的事要发生——他们之间必然要有很多话得当面说清……她像只猎狗,神经质的嗅来嗅去——却找不到一丁点可信的信息。突然,她冒出个白痴的想法——一边命令自己那只握住电话的手不要再抖了,一边尽量用自然的口吻——就像电影里的独白,“有些话电话里也能说明白……我们分开有一阵了吧……我发现……恩……怎么说呢,我很庆幸自己经历的这段独处的时间……就像回到以前……我很珍惜现在的自由,如果你同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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