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小娄知道自己有过分的地方,他和莫伶道歉。莫伶没因为这个迟到的理解而感到欣慰,她更多的精力都在为廖小娄担心。
越来越像个外人的沫沫一直护送到底,即使体力不支,她也准备把他们送回原地——只有这样,唐晓和她才都会放心。一路上,他们之间的对话很少,沫沫也没有提到过唐晓发来的短信。她沉默不语,但不代表不担心——唐晓会误会她吗?也许她担心的不仅仅在于表面而是这表面背后的心结。毕竟,心上的裂缝是没有材料补救的。
“你们进去吧。”沫沫摘下太阳镜,她看廖小娄和莫伶的眼神就像在接待考察团。对面的目光也没什么期许,只是等她把话说完。沫沫顿了顿,又嘱咐了几句,“我和PB老板说过了,你们还可以在这唱歌。”随后她从包里掏出个卡片递给离自己最近的小胖,“如果没地儿住,去这里好了。”
小胖接过卡片看了看,没想说什么。
“该感谢你吗?”莫伶的眼光永远那么直接而坚硬。
沫沫没心和她争论,她一直想着自己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办——她钻进车里,风一样的不见了。说实话,比起自己和孟贤国的事,她更担心唐晓。从上飞机前发过短信到现在已经有半天时间了,就算唐晓是为了避讳廖小娄也不该到现在还杳无音讯。
一向为人着想的唐晓为什么在得知自己已经回来的消息后还不与她联系?想了想,她还是先给唐晓拨了电话——关机。她一惊,又给唐晓家去了电话——没人接听。她更着急了,最后——她还是给孟贤国去了电话。
“喂?”
沫沫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是孟贤国的电话?”
“是的。”
沫沫不相信自己听见的,“你……你让他听电话!”
边的回答很自然,呼喊的声音也亲切,“大国哥!是你的电话!”
女孩儿的声音成了炸弹在沫沫的胸口炸开一个洞,沫沫眼看着自己流血却喊不出声。只是一星期的工夫,似乎很多事情都变了——她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插曲会带来这么多的感性实践。短短的一分钟内,她思考了很多——可笑的是,那竟是在找自我蒙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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