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我快回来了。”
前一天晚上,唐晓接到安古屺的这个电话。她没想着非要怎样,只是希望持续在自己身边的平静赶快结束。冬训两个月后,他们终于又见面了。她的心惦记着,像鸟儿向往自由的原始初衷。一旦爱上了某个人,她便毫无保留的对一切视而不见。而她生命的其他变化,也成了除安古屺以外的匆匆过客。
她听见敲门声,眼睛瞪得老大——就好像为了让敲门声更真实。时间一瞬间定格,周围的一切也跟着她屏住呼吸。IND等不住了,跑下床抓门。
唐晓终于回过神,跑着去开门。她敞开门——那个人果然实实在在的就站在自己眼前。她先是瞧着他,很多感觉一下冲上脑门,封住了她的喉咙。她张了张嘴然后又哭了,扑进他怀里。
安古屺拥着着她,一起走进屋。
“哭什么?”安古屺倒是为了这眼泪笑了。确实,那是一种在训练得不到的畅快淋漓。
安古屺借着这股劲有些得意。
“你又瘦了。”唐晓的手贴着安古屺的脸颊,手指滑过的曲线越长她越疼惜。
“那么折腾能不瘦吗?”安古屺把自己巨大的体育背包扔到地上,扯着唐晓的手进了卧室,“再说还得天天想着你。”
唐晓笑了,像只猫一样在安古屺的胳膊间蹭着,“看过陈香姨了?”
“还没呢,我跟她说明天的飞机。”
“我明天和你一起过去?”
“去吧,你去了,她还能少累点。”安古屺没管唐晓撒娇,闭起眼睛,“这些年,她老了不少。”
唐晓钻进安古屺的怀里,不敢归纳、抽象、联想、推测……勉强应付得了的白日认知在静寂凄凉的夜里会突然让她感到深深的落魄。现在安古屺回来了,在她心里却无端的塞进另一种骨里的难过——那是种怕再次经历拥有和失去的难过。
“唐晓。”安古屺轻轻的叫了一句。他低眼看见那双柔软如酥眼睛,“真这么想我?”说完他又扁嘴笑了,戏味儿很浓。
唐晓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神灰沉下来——抱着安古屺的手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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