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很有条理，很有远见，每一句都能写进财经杂志的报道。

        沈清颜被他蹂躏得有些受不了了，眼神时不时地望向林老的方向，想要求得帮助。

        可惜，林老只是对他笑了笑，便不再搭理。

        另一个正被女陪喂着喝酒的老头，问了一句：“林老，您要是哪天不要了，跟兄弟说一声。”

        “不要了？”林老爷子笑了，“刚上手呢。”

        散席时，已经过了零点。

        电梯口，林老爷子被两个助理一左一右扶着。他今晚开心，喝了不少酒。

        走到门口时，他回身冲沈清颜招了招手。

        “今天，好。”他含混地说，手抬起来，在她脸上拍了两下。

        “有记性，有分寸。”

        “都是干爹教的。”沈清颜的脸被他拍得红肿，乖巧地应下。

        林老眯着眼点头，被人扶进了电梯。

        沈清颜站在空荡荡的大堂里。水晶灯反光到大理石上，什么都亮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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