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爷子笑：“说什么借不借的，多生分。”

        “清颜，”林老爷子把手从她腰上挪开，往赵鹤龄那边一指，“过去，坐赵老旁边。”

        没有人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

        其余陪席的女人都没抬头，她们和沈清颜一样，都没有正式的座椅，都坐在自己大佬身旁的软凳上。

        一个剥虾，一个点烟，一个正倒着酒，像困在笼子里太久的猫，十分温顺。

        沈清颜起身往赵老身旁走去。

        “坐着。”赵鹤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站在那里，看了林老一眼，用眼神询问着。

        林老爷子端着酒，眼皮都没抬一下，“赵老身寒。你年轻，体温高。坐着吧。”

        她圆润的屁股坐在赵老单薄的腿上，有些局促地低着头，不敢抬起。

        赵鹤龄的手落在她后腰，隔着裙子，慢慢地往上挪去。

        他手上有一枚戒指，硌得她脊背发僵。

        他冰凉的手掌一边揉着沈清颜的两个大奶子，一边与在座的各位谈论着东南亚的汇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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